孟子论

黄嘉豪(20160820,18岁)
 

    古之所谓传道之士者,曾举夫子之浩然正气也。游事诸王,而不能用,当是时,列国皆以合纵为尚,是故夫子不能遇也。

    子之论辞简而理明,磅礴而正义,其喻道之间,非凡夫之所能致也已矣。尝曰:“夫天未欲平治天下也。如欲平治天下,当今之世,舍我其谁也。”孔子既没,圣人之道远,孟子受业子思门人,乃得其统也。故世人称之曰亚圣,夫子之所斥於杨墨者,乃无父无君乱臣贼子之类也,邪道行而正道抑,是故夫子举而反之也,其志皆存乎济世,然时势之所向不可施於天下国家也。

    惜乎!孟子之道,不为所纳,其所因者,合纵攻伐为尚也。悉皆欲辟土地,成霸业,无暇亲之矣,是时,强人土地者,王善待之,孟子之论,比之则屈微矣,其济世之道,虽千古可鉴矣。

    夫子之所行,岂徒欲富贵乎,盖因其正道之心也,然世风趋功利,近霸道,是故夫子退而有去志。孟子於齐数年,宣王不能用,故曰:三宿而后出昼,心犹以为速,夫子曰:“望王庶几改之,则天下之民,举安,岂与小丈夫而度之哉!”

夫子励勤而未果,然以贤名传於后世,至宋而尊为圣。“道之所在,虽千万人,往矣。”浩气充其身而后辩,魄俱出矣。若夫行仁政与民同乐矣,乐民之乐者,民亦乐其乐,忧民之忧者,民亦忧其忧。文王之囿,芻蕘者、雉兔者往焉,与民同乐,故以为小宣王之囿,杀其麋鹿者,如杀人故民以为大,是以为政者,使民有恆產,老有所终,壮有所用,幼有所长,鰥寡狐独废疾者,皆有所养,苛能行此於天下,则太平之日,可立而待也。如此,则天下幸甚,万民幸甚!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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